赎罪日里的“五分钱”——第四次中东战争期间美国的援以空运行动
作者:华盛顿特区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博物馆的馆长沃尔特•博伊恩(Walter J. Boyne)和《空军》杂志的特约编辑约翰•科雷尔(John T. Correll)
翻译:李昭辉
发表在1998年12月刊和2016年7月刊的美国《空军》杂志(AIR FORCE Magazine)上
来自空翼
译者注:本文由发表在1998年12月刊和2016年7月刊的美国《空军》杂志(AIR FORCE Magazine)上的两篇文章及若干其他资料综合编译而成,两篇文章的原作者分别是华盛顿特区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博物馆的馆长沃尔特•博伊恩(Walter J. Boyne)和《空军》杂志的特约编辑约翰•科雷尔(John T. Correll)。博伊恩是一位退役的空军上校和作家,撰写过600多篇航空方面的文章和40本与航空有关的书籍;科雷尔曾担任过18年的《空军》杂志主编。译文所配图片有改动。
“尽管现在对‘五分钱行动’的价值的贬低越来越普遍了,但是在1973年,这次行动对以色列的重要性是不言而喻的——这是一场被称为‘拯救了以色列’的空运。”
可能是巧合,也可能是出于其他原因,几乎是在以色列考虑动用核武器的当口,美国方面作出了“向以色列提供支援”的决定。而且,以色列甫一得到美国人“给予军援”的承诺后,就再未讨论过使用核武器的事了。
实际上,远在半个地球之外的美国最初对此作出的反应是一片空白,他们不能或者说不愿意果断地采取行动。就华盛顿方面而言,其当时不仅在后越战时代笼罩着国会山的道德困境中挣扎,而且也在水门事件造成的痛苦中挣扎——这两者都损害了理查德•尼克松总统的领导权威。在战争爆发四天之后,华盛顿又遭受了另一场政治灾难的冲击:副总统斯皮罗•狄奥多拉•阿格纽(Spiro T. Agnew)因其在担任马里兰州州长期间犯下的收受贿赂、税务欺诈和其他罪行而辞职。
美国方面对阿拉伯军队入侵以色列的最初反应的确是混乱和矛盾的,这不足为奇。美国领导人试图在“美国传统上对以色列的支持”和“同苏联这样一个超级大国保持一种依然脆弱的缓和关系”之间保持一种微妙的平衡,同时他们也希望避免阿拉伯人对西方采取石油禁运的威胁。与此同时,苏联却开始向埃及、叙利亚以及其他派兵参战的阿拉伯国家提供空运补给,古巴、朝鲜和巴基斯坦也做了同样的事。